他即刻跪下陈述实情,又说:“在场之人皆可为臣作证。”
景和视天威于无物,一脚踩上了薛权的手掌,而她的眼睛,始终没有移开,“你砍了他。”
崔越眼神闪躲不止,良久,他定了定心,抛去了最后一丝顾虑。毕竟,清嘉早就恨他入骨了不是吗?和容烬比,他永远是那个被放弃的人。“清嘉,你做朕的皇后好吗?”
崔越的话一出口,带走了景和仅剩无几的侥幸。
他待她,竟真的存了这样的心思。
“骊双呢?她腹中已经有了你的骨肉。”
崔越迫不及待地表衷心,“清嘉,如果你不喜欢,朕可以送她一碗落胎药。”
景和蹙起秀眉,反胃的感觉让她加重了脚下的力道,“咔”地一声,薛权的指骨碎了。“脏死了,你断了本郡主的人一条手臂,薛权将军,你不吃亏。”
权敢怒不敢言,在崔越的暗示下,低头掩住了满目狰狞,无声退下了。
“清嘉……”崔越想看景和的手,但被她甩开了。
“我要你砍个人都不行,那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景和退后半步,如今一旦靠近崔越半分,她就嫌恶心。
“清嘉。”崔越疾步近前,张开手指捏住了景和的下颌,冰凉的龙纹扳指磕得肌肤发红,他凛声说:“你可知,眼里对朕的嫌恶都要溢出来了,容烬万般好,朕就只能如野草,无论如何都入不了你的眼吗?”
“你混蛋!”景和一脚踹上明黄的龙袍,又重重推搡开了他,“阿烬哥哥是兄长!他是我兄长啊!比亲兄长更甚,你却要杀他,你要我怎么不恨你!”
“兄长么?他是兄长,那朕呢?”崔越逼近几步,沉眸问。
“事到如今,说来说去有何意义?你与阿烬哥哥为敌,那便也是我的敌人。”景和双手紧握匕首,慌张地挡在了身前。
“呵,朕与容烬放在一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