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她找好了,但他欺瞒她也不是一次两次了,多一次不多,少一次不少,而且,他承诺过,以后坦诚相待,他既然做不到,那她也能走得更加心安理得。
“不哭了,瞧这小可怜劲的。”姜芜执起帕子帮落葵细致擦过,她想,或许到了与落葵坦白的时候,有容烬之事在前,她解释起来也更方便。“落葵,你听我说,等此间事了,我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带上你不方便,我写了信,你带上去裴府找郡主,她会收留你。”
落葵打了个哭嗝,一时之间没空纠结容烬的事了。“姑娘,您带上奴婢吧,您别丢下奴婢。”
姜芜摸了摸她的脑袋,“不行,落葵,我意已决,将来若有缘,我们会再见面的,听话,好吗?”
姜芜的语气太过郑重与怀念,落葵说不出反对的话,问她:“那您何时来接奴婢?”
“会尽快的。”
第96章
皇宫, 崇政殿。
殿前司指挥使差人来报,“启禀陛下,裴府有动静了, 郡主进了容府,多时未归,薛权将军正亲自盯着,您看……”跪地的侍卫不敢自作主张,静候崔越下令。
龙椅之上,神色阴鸷的青年帝王轻勾唇角, “去, 将景和带到朕面前来, 记住,她若伤了一根汗毛,薛权提头来见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侍卫叩地领命, 披甲离去。
被惦念的景和自厢房醒来, 掀被下榻, 就往东厢房跑, 但被清恙拦在了阶下。“郡主, 主子睡下了,他难得入眠, 您且先不要打扰。”
景和一双清灵的桃花眼泛了红, 她睁了睁眼, 努力憋回了泪意,“阿烬哥哥的毒,真的解不了吗?神医,神医呢?”她拽紧清恙的衣袖质问,伴随着刻意压低的哭腔, 泪水依旧漫了上来。
清恙闭了闭眼,苦涩摇头。
“不可能!这不可能!本郡主去求神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