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再翻翻医书,说不准还有一线生机。”
“那麻烦您了,清恙,送一送。”待床帏落下,容烬平缓呼吸,从被衾里掏出了姜芜的小衣……生死有命,容家子命数无解,只可笑,他这位自命不凡的摄政王,成了最早殒命之人。
“阿芜,不要怪本王。”喑哑的低泣声在内室蔓延,齐烨沉默转身,应容烬吩咐,去王府暗牢提人。
翌日,又一条消息自容府传出,炸响了上京城。摄政王容烬请旨封侧妃郑氏为王妃,今上同意后赐了婚,太监总管常福亲自登府宣旨,而传闻中那位备受宠爱的平民侧妃姜氏,据说是攀上了谢府公子,给摄政王戴了好大一顶绿帽。
“啧啧啧,谢公子鲜少露面,但听谢府下人说,那也是位貌若潘安的美男子,容貌虽稍逊摄政王,却也相差无几,几近平分秋色。”
“有人见过侧妃姜氏吗?可是位倾国倾城的美人?”
“没见过啊,但能让摄政王倾心以待,八成是!”
“坊间传闻,是摄政王荒淫无度,姜侧妃才受不了另攀高枝。可是,蚀髓毒之祸,全是该死的南疆蛮子搞出的祸根,容氏一族无妄之灾啊。”
被勒令禁足在裴府的景和听闻此事,谁都拦不住,拔剑冲进了松风苑。“阿烬哥哥,你竟敢负了阿芜!”
然而,她见到的,是面色苍白如缟素的容烬。
“你怎么了?你说话呀!阿芜呢?到底怎么回事!”景和泪水哗哗往下掉,她想不明白,一切怎会变得如此糟糕? 容烬抬眸示意清恙,被搀扶着坐起了身,他倚靠在榻头,抓起帕子塞进了景和手里。“擦擦,你可是郡主。”
“你说!别瞒着我了!”景和扔掉帕子,趴在榻边嚎啕大哭。
“行了,本王还没死呢。”
景和一把拂去泪水,拼命求他改口,“你不死,你不死。”
容烬笑了笑,“清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