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溱溱,我退役了,徐楹,我见过她,也和她分手了。”
姜芜怔怔点头,“退役也好,以后不在一线工作,起码小命是保住了。至于女朋友嘛,你长得不赖,追你的人都能把楼道堵上了,我就不操心了。”
“溱溱。”谢昭还有话想说,但姜芜打断了他,“哥哥,我有事要同落葵交代,晚些来找你,走了。”
容府秘辛之事传遍了上京城,谢府人多眼杂,落葵自是有所耳闻。在她看来,容烬待姜芜好,姜芜也喜欢他,那他就算是半个主子,听见外人的诋毁,她恨不得操家伙上去跟人干架,但她时刻谨记水谣的叮嘱,在谢府要低调行事,以免给姜芜招惹祸端。
“娘娘,那些人肯定是乱说,王爷待您的心日月可鉴,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,气坏了身子可就得不偿失了。”落葵殷勤地端来铜炉上温着的桃胶雪梨汤,“娘娘,您尝尝,暖暖身子。”
姜芜出神地望着清澈的汤底,“你去哪儿弄的桃胶?”
落葵乐颠颠地说:“是水谣姐姐准备的,箱奁里装满了各种各样的吃食,够您吃一个春日了,也不知,王爷何时会来接您?”
姜芜舀了勺汤润润嗓,含笑问她:“你喜欢容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