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吻到你改。”
“不不不——”姜芜被夺了呼吸,这下,怎么求饶都不管用了,即使“阿烬”声声在耳,也抵不住有人故意装聋。
等姜芜回过神时,她已经躺倒在了床榻上,“等等!”她抓紧衣襟,死活不让。
“阿芜。”黑瞳中漫起血丝,容烬难受地伏在姜芜身上,“阿芜,本王想要你。”压抑在筋脉深处的千丝蚀髓毒解了禁,容烬也终于明白,世间奇毒之首,名不虚传,或许,让阿芜同谢昭离开,是最好的法子,可眼下,他忍受不住了。
“阿烬,我还疼着,我不想。”午后在榻上厮混太久,姜芜的肌肤上几乎缀满了红痕,更别说那处了。
“好,那等本王缓缓好吗?”容烬翻下身子,把姜芜整个人圈进了怀里。
奈何……容烬硬得过于明显,她摸了摸他滚烫的身子,太热了,热得不同寻常。容烬一直在发抖,而且许久过去了,没有丝毫消减的迹象,姜芜冒出了汗,颤着嗓子问:“手,手可以吗?”
容烬闷声摇头,“不必,再抱一会儿就好。”
姜芜红了脸,“那,那好吧。”她扭了扭酸软的腰,寻了个舒适的位置,缓缓闭上了眼睛,一不小心,就睡着了。
听见平缓的呼吸声,大汗淋漓的容烬把她妥帖地扶到剔花枕上,他抖着腿下榻,系上披风,出了厢房。“齐烨。”
“主子。”
“扶本王回东厢房,请胥大夫过来。”
齐烨垂头,挤着声音说:“主子,神医发过话,无药可治,无针可施,除了顺从□□,便是泡在冰水里,以得纾解。” “若找到无忧草,能解毒吗?”
齐烨缄默无言。
容烬点点头,“罢了,天意如此。”只是,看来他又要欺骗阿芜一回了,若他不去接她,她会不会恨死他啊。
东厢房,湢室。盛满冰块的浴桶里,容烬悄无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