洁净无尘的厢房里,哪里会有沙子?但水谣执起帕子,轻抚姜芜的眼尾,“娘娘,那先喝粥?是王爷特地吩咐厨房做的。”
芜迟钝点头,她坐在榻上,接过带着余温的瓷盅,刚往嘴里送了一口粥,容烬进来了。
水谣行礼后,连忙拉着落葵退出了屋子。
“阿芜,怎么了?”容烬接过瓷盅,探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又将外衫掖紧了些,“有心事?”他舀了一勺粥送至姜芜唇边,温声问她:“是想见兄长?”
姜芜呆呆愣愣地反问:“兄长?”
烬将勺子递了递,示意她张嘴。
“谢昭走了吗?”
“没有,兄长说有话同你说。阿芜……”容烬语气踟蹰,“你跟兄长回谢府吧,本王近来分身乏术,容府也不见得安全,你与兄长一道,本王也能放心些。”
“你确定?”姜芜想喝粥,但容烬不喂了,她其实可以自己来。
容烬神色怏怏,眉间蹙着烦郁,“阿芜,你听话,本王很快接你回来。”
芜答应得爽快,眼巴巴地盯着粥,“我自己喝吧。”
“本王喂你。”
容烬的不满写在脸上,姜芜心知肚明,但他不说,她就装作不知道,反正他也没说舍不得。
【宿主,你好傲娇哦~~你今夜走了,应该不会直接离开吧?我怀疑容烬会发疯。】
“嘻嘻,我不告诉你。”
【啊啊啊!你坏!】 容烬耐心喂姜芜吃完整碗粥,帮她擦过嘴后,才抱紧她,将脸埋进了她的颈窝,“阿芜,你要等本王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就嗯?”
“嗯,”姜芜无比敷衍。
“罢了。”容烬被拿捏得无可奈何,去衣橱取来新衣,一件一件地帮她穿上,“有些难穿。”
“摄政王也有不拿手的事呢?你脱的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