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中药了,劳烦您了。”容烬抱着姜芜摇了摇,压低声音哄了她两句。
神医老脸一红,接过被容烬捏住的手腕,眉头越皱越紧,他严肃地说:“王爷,老夫要看看另一只手。”
容烬便把姜芜的左手塞了回去,放在他的胸前,又扯出了另一只作乱的手。
神医把脉费了些时间,再三确认后,才给出诊断,“王爷,姜侧妃中的是缠春丝,仅有唯一的解药之法,乃是阴阳交合。”
要解千丝蚀髓需保元阳不失,而缠春丝只能靠床笫之事解毒,两相比较下,孰轻孰重,容烬顷刻间就给出了答案。
“多谢。”容烬转身出了药庐,带姜芜往松风苑走,“阿芜,快了,别咬手。”他拢紧姜芜渗出血丝的手背,疾速冲回了东厢房,“齐烨,所有人退守外院,内院半步不得入。”
“主子,您……”齐烨哽咽难言,千丝蚀髓解毒只差一株忘忧草了,若容烬主动斩断退路,便什么都没有了。
“忘忧草许是找不到了,但本王不能让阿芜有任何闪失,退下,这是命令。”容烬掩紧门,隔绝了外界的所有气息,他松开捂在姜芜唇上的手掌,焦躁的哭声旋即溢了出来。
容烬粗暴地扯掉大氅,对上了姜芜通红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