烫的手覆了上来,容烬掀眸看她,只见姜芜一脸的难受与委屈,被泪水打湿的眼睫不停颤动,汹涌的泪意瞬间涌了上来。
容烬惶恐地抬手去擦,“阿芜。”
而姜芜瘪起嘴,抱怨他,“你怎么才来?”她嘤咛出声,张开手臂搂住了容烬的背脊,抽抽噎噎地贴在他胸口乱蹭。 眼前的变故令容烬束手无策,他好几次尝试张口都没能发出声音,“你在叫谁?”这几个字是艰难挤出来的。容烬钳住姜芜的手臂,将她拽开了,“阿芜,我是谁?”
姜芜睁开糊成一团的眼睛,抿紧唇瓣盯了他片刻,一巴掌拍在了他的下巴,她吸了吸鼻子,“容烬,你混蛋!”她一说完,又要倒下去,但容烬将她视若珍宝地扣进了怀里。
“阿芜。”容烬撩起姜芜的脸,凑近她唇边,“阿芜,你心里有本王是吗?”
清冽的呼吸扑洒在脸颊的绒毛上,姜芜难耐地扭动身躯,摇摇欲坠的理智又要被吞噬,她撇过脸,哑着嗓子质问:“你欺我至此,竟还想要我心里有你,容烬,你不觉得自己太独断专横了吗?”
事到如今,容烬本就是要来同她解释,他掰正姜芜的脸,急切地说:“阿芜,落葵还活着,本王也并未害你腹中的孩子,本王尽力过,但没能保下他。”他歉疚不已,祈求姜芜原谅他的过错。
姜芜垂下眸子,躲过他热切的目光,“容烬,我是棋局上一枚趁手的棋子,你对我……”
“不是的!阿芜,本王也曾自欺欺人过,但早在洄山之前,在端午时节你将百索放在本王掌心之时,就已然心动了。阿芜,是本王有负于你,往后,本王会待你好,别不要本王,好吗?”容烬抱着她的手在发颤,他承认,他慌了。在屋外时,即使谢昭隐藏得极好,可同为男子,他再清楚不过,谢昭深爱阿芜,甚至于,谢昭与阿芜之间,还有一个无人知晓的乳名。
溱溱,百谷溱溱,庶卉蕃芜,多么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