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拜堂,不洞房行不行?”
【当然行了!】
姜芜笑弯了眼,好心肠地安慰哭唧唧的球,“诶呀,这算不得什么大事,我感觉,挺划算的,别操心了哈。”
【哼!】系统委屈地扭过身子,埋进了角落里。
姜芜笑眯眯地拢紧狐裘,探手斟了杯热茶,热气氤氲了那双喜忧参半的杏眼。她在想,他会不会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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忘湖坞。
容烬的身子休养得差不多,尽管动作略显艰涩,但他已能下榻走动了。鹤照今置办婚仪的动作不小,他已然知晓了。
容烬捧着茶盏倚在窗畔,眺望挂着冰锥的树梢,他哑声吩咐,“集结人马,准备进京。”
“主子,萧小将军去宋州借兵未还,再等等吧,”乘岚忧心劝阻。
前些时日,容烬躺在榻上无事可做,脑海中将所有事情完完整整理了一遍,最后忆及姜芜的话,他追加了一道指令,命萧惊策秘密赶赴宋州,找知府方惟直借兵。方惟直寒门出身,从不涉党政,是名正言顺的清官之流,但无人知晓,他曾受裴霄恩惠。早在容烬赈灾返京时,得知连州前前知府董温纶之事后,裴霄将这枚暗棋送给了容烬,彼时,裴霄的原话是:“你锋芒过盛,外祖父能为你做的不多,这算是其中一条后路。阿烬,不管做什么,切记保全自身,别让你阿娘担心。”
私调州兵,与谋逆同罪,不到万不得已,容烬不想走这条路,但也许,是他低估了崔越与鹤照今,他不能赌,他的身后还有许多人,他也绝不能输。
容烬搁下冰冷的茶盏,任由寒风吹乱了他的发梢,“本王要去接阿芜。”
乘岚清楚多说无益,领命退下了。
正月初七,夜。婢女送来了婚服,姜芜斜瞥了一眼,一言不发地走远了些,她推开窗牗,抬头望向不甚明亮的清月。这些时日,她被囚禁在院子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