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给自己舀了一碗,“梓苏还在容府,你能把她救出来吗?”
“容府守卫森严,朝堂之上对容烬告假多日一事颇有微词,但陛下暂时没与他撕破脸皮,我不好动手。你放心,我会尽快救出梓苏。”鹤照今夹了一个白白胖胖的笋肉包子,递进姜芜的碗里。
姜芜浅浅笑了,但始终没动那个碗,糯米粥将要见底,她斟酌着问出了最想问的话,“容烬的尸首,找到了吗?”
鹤照今凝视她的眼睛,徐徐开口:“没有。”
做戏要做全套,姜芜粥也不吃了,她捏紧调羹,满脸戾气,“那要是他命大,没死怎么办?”
鹤照今安抚地笑笑,语气温和,“别担心,永安寺后山悬崖地势险峻,容烬就算命再大也得脱一层皮,况且,他还中了毒不是吗?”
“对,我差点忘记了,”姜芜急着追问,“小年那日,容烬吐了血,但似乎病症不太明显,慢性毒药会不会伤不到他?”
鹤照今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唇角,他含笑问道:“阿芜,当真盼着容烬死吗?” 姜芜暗骂两声,她不该试探鹤照今的,这人心有七窍,对上他来,她还差些火候。姜芜拧起眉头,腾地一下站起来,“不然呢?你若非要揪着这个问题,那我们无话可说。反正如今你身后有陛下的支持,即使容烬侥幸捡回一条命,应当也蹦跶不了多久,上京城的事就交给你。我累了,你放我离开吧。”
鹤照今怀疑的眼神变了,“哦?那阿芜想去哪儿?舟山?还是夔州?”他眼中的占有欲浓得吓人。
可姜芜敢和容烬对着干,又怎会怕区区一个鹤照今?“你监视我?”要掀桌的动作顿住,姜芜一脚踢翻了凳子。
鹤照今:?他被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弄懵了,他温婉娴静的一个好阿芜怎么变成这样了?
鹤照今脑补了一大堆,定是容烬将他的阿芜逼成了这般火爆脾性!他眼中的浓黑散去,被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