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的争执声更清晰了。姜芜无意为难婢女,“叫鹤照今来, 我有事找他。”对于景和的来意, 她没什么头绪,但姜芜猜想, 容烬坠崖假死的事,景和应当是知情的,白日里,景和的欲言又止她并非全然没有发觉。
婢女正要去传话,齐霜与一队御前侍卫就打了进来。
“阿芜!”在见到姜芜的瞬间, 景和冷肃的脸色破了冰,她疾步走来, 抬手推开了碍事的婢女,握紧姜芜的手臂关心道:“阿芜, 你还好吗?”
姜芜迟疑点头, “郡主,我没事, 你怎么来了?”
“齐烨说你被抓走了,我便来寻你。来,你先与我回裴府吧,有话晚些再说。”
姜芜眸光闪了闪, 她顶不住景和澄澈的眼神,轻轻挣开了手臂,“郡主,齐烨没有告诉你……旁的事吗?”
景和适时垂下眉眼,露出几分恨意与哀伤,“阿芜,我不相信,”景和崩溃摇头,强撑的情绪隐隐有崩盘之势,“你明明在意阿烬哥哥,你骗不了我,你不是真正害他的人,是被迫的是吗?我也不信阿烬哥哥会死,这简直是个天大的笑话。阿芜,你说话啊!”
姜芜抿了抿唇,颇为同情地看向面前彷徨无助的景和,“郡主,我与容烬之间,血海深仇不共戴天,从前的假象尽是伪装,往后,你不要再如此轻信旁人了。”
泪水脱眶而出,景和拽紧姜芜的手,祈求她收回原话,“阿芜!我不信!”
姜芜无奈摇头,“是我以自己为饵,诱他前来赴死,这样,我亲口承认了,郡主仍要自欺欺人吗?”
“不是的,不是的,是你叮嘱我和姑母待在住持的禅房,不是你做的,不是你!” “的确,让容夫人陷于危险的话,我心下不忍,但事实就是事实,郡主难道忘了?永安寺之行,是由我‘无意’间提起?”
“不是,不是。”景和一味否认,但她松了手上的力道,差点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