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芜瞳仁震颤,她抱紧头蜷缩起了身子,“你出去,求你了,求你了。”她嘶哑的嗓音悲怆不已,泪水如泄洪的闸水般瞬间洇湿了褥子。
鹤照今心痛难耐,姜芜畏他惧他,连触碰都不能,便点点头出去了。
【宿主,怎么会这样?你别难过,没事的,这不是你的错。宿主,你别哭了。】姜芜昏迷时,系统没有权限探查她的过往,直到方才与鹤照今争论时,它走马观花地扫过这一年中姜芜的所有经历,才知道,姜芜受了这么多苦。
“容烬他……死了吗?”
系统仅能查看有姜芜在场的画面,而对身为路人甲的容烬,它的确有心无力,但据永安寺后山的情形看,【应该是的吧。但是宿主,容烬也可能活着的。】
“谢昭说他的结局是死……”姜芜喃喃念着,但是,容烬为何要隐瞒落葵和孩子的事情呢?姜芜猛地坐起身,不断地回忆这段日子发生的一切。“容烬总说等等,不论我怎样打骂,他都只字不提,可他说心里有我,那为何要平白让误会横在我们之间?”她不停地捶打脑袋,看得系统担心极了。
【宿主,容烬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?从他在舟山城暂居鹤府起。】
“明面是陛下执棋,而容烬已在悄无声息中掌控了全局,将计就计是吗?而我,则是他选中的最关键的一枚棋子。”所有解释不通的,令她夙夜难安的困惑似乎都有了答案,若她从头到尾,深陷的仅仅是一场骗局,一场皇权与容烬的博弈,那容烬待她的真心,还做得了数吗?
【宿主,容烬的跳崖是障眼法?那你是不是不用伤心了?】
“是啊,容烬那样多智近妖的人,哪里会死得这样潦草?我差点就信了。”姜芜在笑,冷意却吓得系统瑟瑟发抖。
【宿,宿主,】系统本要问她怎么和从前不一样了,但它的宿主受了那么多的苦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【那你不要难过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