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清恙。“别杀他。”
鹤照今迟疑几息后,答应了,“阿芜,你想用自己做诱饵是吗?你啊你。”这样的情形,他不是没有预料过,崔越要保景和无恙,他则要保姜芜无恙,被选中的人自然而然成了容夫人。
鹤照今低声笑了,他伸手拢紧姜芜的狐裘,俯身凑近,似情人呢喃,“阿芜,比从前更美了。”他不管阿芜是因心底善良不忍害容烬的母亲落难,还是因为对容烬有情,今日,容烬必定死无葬身之地,阿芜,只能是他的人。
今日之计,成败在此一举,做主的人虽是鹤照今,但崔越亦派了无数精锐布防在此,为的,就是要一击毙命。
“鹤公子,你是否要给在下一个解释?”玄衣铁面的男子如鬼魅般闪现,抓的人不是容夫人,而是姜芜,这与计划不相符。容烬给人的印象过于根深蒂固,冷心冷情,有谁能有十足把握,这位被他宠到骨子里的姜侧妃是不是障眼法?女子,和权力性命比起来,容烬会选什么,一眼便知。
“容烬的母亲应当还在寺里,我派人去抓了她来。”
姜芜焦急制止,她脱口而出,“住手!有我在,容烬会听你们的。”
她的话,可信度不高,但鹤照今一下就听出来了。姜芜所言千真万确,不仅是因为她要报杀子之仇,更因为,她爱上了容烬,所以才会这样肯定,容烬会为她不顾一切。
鹤照今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,但最终,他只是平静地说:“阿芜不会骗人,我比任何人,都想要容烬的性命,又怎会做无把握之事?”
时间紧迫,铁面男子只能孤注一掷,“姑娘,得罪了,在下会尽量保证你的安危。”
“不行,阿芜由我来挟持。”鹤照今挡开他的手,护住了纤弱的姜芜。
再争论下去毫无意义,铁面男子同意了。
一刻钟后,晴日突起乌云,遮天蔽日,鬼哭狼嚎的疾风声刮擦着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