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芜陷在济慈的话里,福泽绵长?她这一生,还能有什么福泽?
景和挽着心事重重的姜芜,也在问:“住持为何说阿芜执念过深?是与阿烬哥哥有关吗?”
姜芜猛地抬头,对上了景和满含担忧的眼神,“郡主。”
“阿芜,我不知道你与阿烬哥哥经历过什么?但是,我可以同你保证,他心里有你,我从未见他这样紧张过一个人。在我看来,他是顶顶好的兄长,自是认为他哪里都好,可你是他的夫人,有些话,我说了也不管用。”景和搓了下姜芜绯红的眼尾,捏住她的脸颊轻轻扯,“但是!日久见人心,阿芜,我希望你自在些,不再总是藏着心事独自神伤,等你什么时候愿意不叫我‘郡主’了,说与我听听好吗?”
姜芜轻吸鼻子,闷声答应:她心底万分明白,没有这一日了,她与容烬,与景和,与容府的一切,在今日,要结束了。 “容夫人”与济慈在禅房里坐了许久,被小沙弥引路回来时,有一平凡的褐衣妇人与姜芜擦肩而过,梓苏的缺席,让那名妇人差点露了馅,也让姜芜瞬间洞悉,时辰到了。
“清恙,你离远些,我有话要与郡主说。”
恙怨归怨,姜芜的话他不敢不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