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芜,明明饮的是一样的桃花酒,本王怎么觉得你喝的更甜呢?”容烬说得含糊不清,他击溃姜芜的牙关,邀她共舞。
姜芜想回答却不得,只能退而求其次地,将手臂揽上了他的脖子,不过是情之所至,但掌心与后颈相贴的刹那,密不可分的两人皆是一颤。
姜芜越界了,而容烬,守得云开见月明。
姜芜迷乱的酒意醒了大半,退缩着要收回手,但容烬不允,他些微撑起身子,帮姜芜搂紧了,还教导她,“抱紧,好亲。”
熏天的热气涌上脸颊,姜芜咬紧唇瓣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可容烬就是爱死了她这副模样。方才没回答的问题,此刻他可以给出答案了,“阿芜,你哪哪都好,哪哪都合本王心意,本王喜欢你,很喜欢。”
“容烬……你低头。”
容烬将她的话奉为圭臬,刚刚俯首几厘,姜芜手上便使了劲,他磕破了她的唇角,而姜芜只轻呼一声,就启唇吻住了他。
这个吻,容烬等了太久,即使明知晓后方是深渊地狱,他也心甘情愿往里跳。容烬反客为主,自以为百无一用的软筋散在无形中削弱了他的内息,松懈之下,藏于暗处的银光伺机而动。
在容烬的吻将要往下移时,姜芜贴着他的下颌低喃,眼底情欲褪尽时,胸口微微往上一顶,手腕翻转间,一柄利刃已经插向了容烬的心脉,再入半寸,气息尽断。
腕口的疼比不过姜芜心口万一,容烬唇缝洇血,他逼问道:“阿芜,怎么不用力些?再深入些,那才叫杀人,本王教你啊。”他虎口要发力,姜芜却发疯般推翻了他。
姜芜抱头痛哭,“你别逼我,别逼我了!”记不清的原书剧情,谢昭告诉了她,容烬是路人甲,命运便是死在皇权之下,他无力与主角同盟抗衡,他的结局,只能是死。姜芜想,与其明日让他落入敌营求生不能求死不得,不如就由她了结,可她,下不了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