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这样看来,你是要让本王失望了是么?”
强行运气以致经脉逆行,余毒蠢蠢欲动,容烬喝了两大碗苦药,才压下乱蹿的内力。他在书房挥笔写下一封密信后,裹紧厚实的鹤氅出了屋子,病骨支离地走进了姜芜的视线。
姜芜倚在案几上发呆,馥郁的酒香熏得她似醉非醉,容烬一来,她赶紧起身搀稳了他。“你都这样了,安分待在屋子里不好吗?”
容烬低头对她笑,“你关心本王。”
“闭嘴。”姜芜扶他坐下,见容烬盯着酒壶看,多解释了句:“记起上次在祥云楼喝的酒不错,想着今夜也喝上两杯暖暖身子。”
“忘忧小筑的桃花酒?”
“嗯,派人买了两种,原本浓酒是给你的,但你这模样,还是不要喝了。”
“好,那共饮桃花酒吧。”容烬捶了捶额角,宫宴上的酒劲未散,他脑袋有些胀痛。
“是头疼吗?”姜芜越过案几,摸到他的额头,“好像有点烫。”
“方才在宫里多饮了几杯酒,发热正常。”容烬捏住她的腕骨,将细腻的柔荑攥入掌心,眷恋地吻了吻。
“那不饮酒了,我扶你上榻歇息。”以这样的姿势说话,姜芜觉得难受,皱起了眉头。
“无碍,坐吧。阿芜特地备下好酒,又等了本王这样久,这杯酒本王该喝。”容烬无视姜芜发抖的手,倒了杯桃花酒入盏,推至她的面前,而后,也替自己斟了一杯,“阿芜,怎么不喝?”
芜掩饰得并不好,她端起酒盏,慌乱地灌进嘴里。
容烬轻笑一声,看着她的眼睛,喝光了一杯酒。“是好酒,”阿芜也是笨得可爱,软筋散,啧,不像是鹤照今能想出的主意啊,她到底想做什么呢?
姜芜抢过容烬手里的酒壶,又喝光了一杯,酒不醉人,但有些话,她憋在心里许久,再不说出口,她怕没有机会了。“容烬,你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