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夫人端起汤,又放下,她喝不下,饭也只吃了两粒。“阿烬,你知道娘的,你要是出了事,娘怎么活?你答应阿娘,切记顾好自己,听见没?”
“我答应阿娘。”
“你必须答应,反正你要是没命了,我就拖着你的好阿芜,一起去地下找你,过奈何桥的时候,你可千万记得慢点走。”容夫人舀了勺八宝汤,明明甜滋滋的,却苦得她落泪,“陛下真是狼心狗肺,你待他赤忱,亦君亦友,他竟只因畏惧容家权势,就要置你于死地。”
容烬抬头看了一眼,好在用膳前,膳厅周围的仆从已被清空了,“好了,阿娘,都会好的,还得委屈您在密室多待几日,等儿子回来接您。”
“阿烬,你记得保护好清嘉。”
“知道了,但我想,她应当不会这样做。”
“哼!你是被迷了心窍,我可没有!”
“好烬无奈,一天到晚的,哄完这个,哄那个,他给自个儿也舀了勺八宝汤,腻死了,但阿芜许是喜欢。
容烬用完膳后,如往常般回了松风苑找姜芜,却被告知她有约出府了。
“何时走的?”
“用完午膳后,一刻钟前。”水谣气喘吁吁地跑来,朝容烬告罪。姜芜刚出府时,她便去棠安苑告信,但刚好与容烬错开了。
“大长公主……这份邀约是否另有隐情?”容烬转身就要出府,见不到姜芜,他心难安,可事情凑巧,萧惊策刚出城,又偷摸溜回来了。容烬无法,派水谣去请景和,再派齐烨暗探大长公主府,以护姜芜安全,“齐烨,本王只要她没事,其余的,你见机行事。先进去,惊策。”
方才一身小厮服的萧惊策还神情凝重,不过一会儿没注意,他脸上多了几分腼腆。
“惊策?”
萧惊策慌忙回神,“王爷,臣该死,”而后垂下脑袋跟着容烬往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