蔑的态度不言而喻。
“王爷!”郑瑛痛心疾首。
容烬轻叩桌案,嗤笑道:“你莫不是以为本王眼盲心瞎,会随意被阿芜哄骗了去?当然, 若她有心哄骗本王, 本王自是愿意。”
这不是郑瑛想要听到的话。
可容烬偏要说,但他是在说与容夫人听, “阿芜的过往,本王了然于心,她与本王之间的事情,容不得旁人置喙。本王留你安居于容府,仅是顾念你对容府的恩情, 你有今日之举,定然是下了破釜沉舟的决心, 既与容府恩怨两消,你便择日出府。”
郑瑛泪眼朦胧, 泣不成声, “王爷,妾不过是说了两句实话, 您便要如此狠心吗?一日夫妻百日恩……”
“郑瑛,你是侧妃,归根究底也只是个妾罢了。”
“那姜芜呢?她不也是侧妃?”
“呵,你说阿芜啊, 她若愿意,在她初踏入容府大门那刻,便能王妃的身份与母亲见礼,可惜啊,是本王一厢情愿。”容烬寡言而持重,除在姜芜面前,他是能少说一句算一句,可现下,言辞犀利,只为维护姜芜。
郑瑛一颗心被戳成了筛子,她跪地痛哭,家族的骄傲不允许她露怯,但她不明白,姜芜无才无德,无貌无仪,她究竟有何处比不过。她恨极了,又哭又笑地擦拭过泪水,扶着穗儿的手站了起来,“王爷,您可知妾为何鲁莽至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