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边念叨,和尚念经似的。
“你就不能多解释一句吗?”
姜芜:解释什么?
“眼睛有没有乱看?身上有没有沾染外头的污浊之气?”
姜芜:郡主不是说了,什么都没干吗?
“你言而无信,本王要罚你。”
姜芜:“你能不能别舔了!痒!”她拢紧衣襟往后退,容烬最爱咬她的脖子,弄得她整个人无比难受。
容烬点点头,退回了原位,只是他大马金刀的坐姿,再差一点,就能把姜芜挤出车厢。
姜芜侧头看他,容烬没反应,想起被禁足的景和,她硬着头皮上前握住他的手,绞尽脑汁回答方才一连串的问题。
“我要解释一下。是因为好奇才去的南风馆,我和郡主在雅间里等了许久,也没见半个小倌的影子。当然,即使有小倌献艺,我也会规规矩矩,我连幕篱都没摘,遑论其它。还有,方才郡主说了句假话。”
“什么?” “我没说过名册上的人都没你好看。”
唯一一句能消气的话,都是假的,容烬又要怒了。
姜芜当机立断,站起身握住容烬的肩膀,微微俯身印在了他的唇角,“但我现在说,他们的确不及你半分,以后再也不去了。”
容烬轻易被哄好了,他矜持反问:“哦?”
“千真万确!那……那你能否不罚郡主?她喜热闹,闷在院子里太难为她了。”
容烬拉下她的手,慢悠悠地把玩,捏捏指腹,揉揉指节,轻盈的呼吸扑洒在他的脸庞,姜芜也不吻他,就干看着,离得很近。“阿芜,可是为了清嘉,才说这些话来糊弄本王?”
姜芜懊恼跺脚,“那你想怎样?解释了又不信。”
“信,本王信还不成吗?”容烬手没松,他挺直身子,追吻了过去,“阿芜,本王信你,你以后也莫要欺骗本王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