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快。
也是在这一年夏天快结束时,贺景笙的亲生父亲终于成功离婚。
他离婚这事儿,像一出狗血剧。 起初陈诗诗的妈妈怎么也不同意离婚,还向部队的上一级领导反应过,把事情闹得有些难看,也让贺景笙的父亲面上无光。
叶初晴问:“那怎么又同意离婚了呢?”
贺景笙冷笑一声:“老头子去年把陈诗诗送去了美国加州留学,她妈妈作为陪读,一起飞了过去。估计是那边的生活实在舒坦,没多久,人就被资本主义的纸醉金迷给迷倒了,回来后嫌这嫌那,最终在金钱的诱惑下,同意签字离婚。”
叶初晴愣了一下:“陈诗诗居然去了加州留学,都没听你说过。”
“我当时也以为是常规留学,觉得不重要,不提也罢。后来才知,这是老头子故意安排的。”贺景笙冷嘲一声,“好手段啊,堪称腐蚀计划。”
“那你爸付了多少分手费啊?”
贺景笙摇摇头:“老头子没说,估计他为了脱身,赔再多,哪怕问人去借,也要咬牙付了。”
“跟你借了?”
“怕被我看轻,没问我借,估计大伯有出手。”
“那陈诗诗跟着她妈妈?”叶初晴又问。
“他们母女俩心连心,打算留在加州那边工作与生活,前不久见过一面,那优越感,简直能冲破房顶。”
听说,陈诗诗舅舅的生意这几年发展处处受限,至于是怎么受限的,她没问,但答案不言而明。以及由奢入俭难,他们母女俩拿着这笔分手费,如果只懂挥霍,不懂开源节流,也耗不了多久。
叶初晴发现了,他们老陈家的人,都有点儿腹黑。
贺景笙也是。
这种男人,确实适合搞事业,哪怕贺景笙曾说自己并不喜欢股票基金,可一旦有了目标,总会奋力抵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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