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很不好,服饰还出错的事说了一通,她嘴巴都要气歪了。”
叶初晴愣了一下,原来剧院里大家都是有眼睛的,只是碍于她的背景关系,都不说出来。
这次交流时她的表现也很差,想必领队老师有汇报上去。
叶初晴没空吃瓜,她在排练时,觉得自己和以前不同了,以前是有样学样,这次她发现按以前的表演方式去演太僵硬,按自己的理解去表演更能进入角色。
因此第二天上午,在剧院里彩排走位时,她壮着胆子按自己的理解演了一遍。 问老师这样行不行。
章老师没有说行还是不行,而是说:“你上了妆,晚上表演时,自己看看效果。”
这种小场子,只要不出大错,该甩袖时甩袖,该圆场时圆场,该唱时唱,个人风格上的小改变,一般不会有什么影响。
于是在晚上的表演,叶初晴也按彩排时那样表演。
贺景笙特地买了门票进来观看,瞧着台上红衣粉巾的姑娘,将聪慧俏皮的红娘演绎得鲜活灵动,男人眼底满是痴迷与喜爱。
她下了台,有个老师跟她说:“演得真不错,年轻人就是有活力。”
叶初晴放下心来。
卸了妆,贺景笙接她回家。跟她说:“你演的这个角色,和那次儿童节演的那个不是同一人吧。”
“不是,儿童节演的是春香,是《牡丹亭》里的小丫鬟,这次是《西厢记》的丫鬟红娘,两个人虽然都是丫鬟角色,但性格是有上有区别的。春香更天真烂漫,红娘会更成熟智慧一些。”
“哥,你居然还记得我儿童节演过的角色?”
贺景笙浅笑:“怎么会不记得,我逃课去看的。”
叶初晴嘀咕:“都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。”
十年弹指一挥,当年他只把她当成妹妹看待的小姑娘,成了他亲密的恋人,他们在各个地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