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初晴声音有些发抖:“是不是因为我,错过了生意?”
因为要过来接她,哄她,他扔下了会议,也晾了那位合作对象,可能会损失一个合作项目,公司受到损失。
叶初晴心中愧疚难当,鼻子一酸,眼圈儿便发红。
贺景笙却只是笑了笑:“能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黄了的生意,不叫生意。”
他利落地将手机关机,扔到了沙发上。
叶初晴的眼泪已经滚落。 贺景笙瞧着,指腹擦了擦她的泪:“哭什么,这里哭,那里也哭,我顾哪头好?”
叶初晴哼了哼。
男人叹了口气:“这些生意啊钱财啊,还不如你的一根头发丝儿重要。”他的声音低淡极了,看了眼阳台外重重的雨幕。
叶初晴的眼泪更汹涌,哭声呜咽:“为什么?”
男人指尖发力,唇上还舔了下她脸上的泪,认真又平淡地道:“想跟一个人过一辈子,就得先顾好这个人,才会有一辈子,人要是出了什么事,给再多的钱,坐上更高的位子,对我来说,毫无意义。”
叶初晴抽泣,泪眸看他。
贺景笙回看过来,眼泪幽深似海。
“所以,要我吗?”他哑声,语气冷静,却充满渴求。
叶初晴注视着这双深情的眼睛,咽了咽,点头:“要。”
没有人比他更懂她,也没有人比他更会照顾她。
这个世界没有第二个贺景笙,那个世界更是连贺景笙都没有。
女孩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一颗颗滚落,哭腔却坚定:
“我要。”
“这辈子只要你!”
男人眸中瞬间变暗,话音一落,便死死封住了她的唇,抱着她,大步走向卧室。
两条浴巾被随意地扔在一旁,男人将她平放在床上。
手指收回,叶初晴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