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也不开了,也不知道她遇到了什么事,如果单纯是被雨淋湿了,她才不会哭成这样。
等叶初晴从浴室出来,贺景笙拿着吹风机帮她吹干了头发,中间还让她喝了些温开水。
头发吹干,才摸了摸她的脑袋,抱着她坐在了沙发上,看着她,叹了口气:“跟哥哥说说,出什么事了?”
叶初晴鼻子一酸,抿着唇,吸着鼻子,把脸埋在了他肩膀上。
贺景笙深深地吁叹,摸着她的头发:“这么难过,看来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”
“难道是被老师骂了?还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?”
叶初晴终于开口:“哥,你是不是,”她停了好一会儿,“你家里是不是给你安排对象了?”
贺景笙顿住。
果决地回答:“并没有,我的家,只有胡同里那个,那边是有些跟我有血缘关系的人,但那里不是我家,他们也没有安排对象,陈诗诗的妈妈过年时提过一个,但我明确拒绝了。”
她揉了揉眼睛:“可是,陈诗诗说得有鼻子有眼睛,说两边的长辈都同意了。”
“陈诗诗?她去找你了?”
叶初晴沉默应对。
“这话听起来不觉得可笑吗?现在是封建社会?我是傀儡?难道你相信她说的?” 连续的反问,让叶初晴不知该回答哪一个。
贺景笙把她从肩膀上挪到了面前,摸着她的脸庞,无奈地道:“在我爸结婚的时候,陈诗诗的外公还健在,家里还算能撑得住场面,80年代初,她外公一走,家里其实就不行了,舅舅里也没有特别能干的人,只是有个舅舅出来做生意早,积累了一些资源。她妈妈急着给我介绍对象,主要是对她娘家有利。”
他语气低沉:“这点,我大伯也看得很清楚。何况我早就明确表态过,不会为了事业牺牲婚姻,不管他们介绍多少个人,我都不会同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