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后,她便不睡了,跟他说:“那个跟我对打的人,还穿着蓝帔,我怎么想怎么别扭。”
贺景笙:“……”
耐着性子抱她,先陪她说话:“怎么别扭?”
叶初晴解释道:“杜丽娘是个芳龄少女,正是春心初动的年纪,游园的时候多穿粉帔,象征的是她粉嫩少女的浪漫心境。可是那个人唱的那段,虽然是在室内,但其实唱词也和春心荡漾有关,蓝帔看上去太端着太陈旧了,少了几分娇媚和春意,哪怕是绿帔也好呀。”
贺景笙若有所思地道:“你的这番分析,倒是可以写篇小论文了,交给老师说不定能发你们学校的报刊文艺版面上。”
叶初晴:“咦?”
贺景笙:“这么惊讶做什么,找个有点儿威望的老师指导推荐一下,他一定很乐意大力支持,京大一向重视学术,学生有思考有作为,系里领导也有面儿。”
叶初晴像是被点醒了一般,点着头说:“那我明天就回学校搜搜资料,再结合自己的实践经验,写一篇小论文。”
贺景笙见她兴致勃勃撸起袖子就要干的模样,有些意兴阑珊。 但她还热情地抱过来,圈了他的脖子,笑眯眯道:“谢谢哥的指点。”
“说句谢谢就完了?”
“不然呢?”她眼睛无辜,带笑地看着他。
贺景笙指了指嘴唇:“这里。”
叶初晴:“怎么啦,你嘴巴痛?”
“没心没肺。”贺景笙扣着她的脑袋,让她压在他唇上,还有些用力地咬了她的舌。
“睡觉。”他把灯熄了。
大概是怀抱太舒服,也可能是真的有些累,叶初晴不一会儿又进入了梦乡。
贺景笙抱着肢体柔软的人,蹭了蹭她头发。
心里却有点气。
好好的一个周末,她的演出那么成功,他也觉得是个好日子。结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