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的冯宝珍也过来看了看,皱皱眉,不过她没说什么,只催道:“初晴,等下就到你了,别紧张,这是你第一次对外演出,好好珍惜。”
上台在即,叶初晴不想同谢林蓉争辩,点头道:“好的老师。”
轮到她上台,熟悉的戏台,此前她过来是作为看客,而今终于作为表演者登上了舞台。
台下座无虚席,两边二楼的雅座也坐了人,戏台上灯光柔暖,丝竹声笛音清越,如流水一般响起。
叶初晴身着粉帔白裙,水袖轻垂,双颊胭脂淡染,眉眼间流露对春色的好奇与向往,正是那养在深闺,将要前往园中赏春色的杜丽娘。
贺景笙坐在二楼雅座,瞧着台上的人儿。
唱腔清润婉转,水磨腔让每一个字都像揉碎了一般,淌进人心。她的身段袅娜,每一个眼神、一个指尖动作,都是像是精雕细琢过的艺术品。
他上次在大学看过她的表演,可这一次,似乎又和上次有所不同,每次都能咂摸出不一样的情韵,像上好的茶,越品越有滋味。
贺景笙自问并非戏迷,大概,这辈子只迷她一人。
最近这姑娘好像在闹别扭,尤其是昨晚在床上,一直哼哼唧唧。
其实最近他俩睡一张床上的次数不是很多,她有时住学校宿舍,有时候自己一个人睡,他最近也忙,时常很晚才回家,中间还出了一趟差。
但是腻在一起时,总觉得黑夜太短。
昨晚她说要一个人睡,保持好的睡眠,今天要唱戏。刚躺下又抱个枕头出来,可怜巴巴说:“哥,我睡不着,要抱。”
然而抱着睡了,又扭着身子在怀里拱,他以为她是今天要登台而紧张,安慰了几句,但她说才不是。随后又抓了抓身前,继续哼唧说新睡衣不舒服,有点儿痒。
贺景笙帮她换了套旧的睡衣,又舔吻许久,含住她没放,她才消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