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初晴坐在他怀里, 偶然看了一眼穿衣镜。镜中的自己,一双纤细的腿,白净脚背绷得紧紧的, 连脚趾都蜷缩起来。
一张小脸满是潮红,扭着腰,口中喃喃呓语,在说着什么抗拒的话语。
贺景笙才听不见, 指腹用力,下巴再蹭她脸颊:“乖, 再多点。”
叶初晴又羞又气,恨不得钻进地洞里,奈何身体不争气,偏偏听从他的意思。
贺景笙低笑,亲了她发红的脸颊:“好乖。”
叶初晴全身无力,脑袋后仰着靠在他肩膀上, 小口微张, 俨然一条离水已久的鱼儿。贺景笙瞧着, 按捺不住, 凑过来封住了她的唇。
这个男人,难道真的是狗吗?
她明明好气,却又有点儿想哭,于是吸吸鼻子, 不乐意地哼。
他把她挪到面前,抱着, 哄道:“难过什么, 这不是挺棒的么。”
一时竟听不出是嘲讽还是夸赞。
他扯了她平时用的披肩, 裹住她的身子以防着凉。叶初晴柔若无骨地瘫在他怀里, 许久没说话。
贺景笙温声道:“去我那边睡觉好不好,这里清理后要通一下风。”
叶初晴:“……”
翌日。
兄妹俩乖乖回了胡同吃午饭。
周翠芳的气好像消了一些,但还是质问:“怎么就非要瞒着家里?难道我们是不通情达理的父母吗?”
贺景笙道:“当然不是,租的时候挺仓促,后来太忙了,也没机会特地告诉这件事。”
“那你们住在哪里?”她又问。
贺景笙道:“距离京大两站路,她平时走路就能过来。”
“每个月房租多少?”
贺景笙:“妈,这些事您不用操心,也不用总担心我们没吃的没喝的要过去瞧瞧才放心。我已经在工作,难道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