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初晴醒过来,茫然喊了声:“哥。”
他应了一声:“抱你去我那儿睡。”
叶初晴问:“你没喝酒?”
“没喝,只是加班晚了点儿。”
“好吧。”
也有的时候,那个男人不会抱她,但会直接跟她挤在一张床上。
并且,这个男人,极喜欢在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,把她吻醒。吻醒之后,还得再玩上许久才消停。
次日同他抗议,他漫不经心:“下次你玩我不就行了,我大方得很。”
谁要玩他啊,每次她先动手撩他,最后都是她吃亏。
身上的红印就没停过,按下葫芦浮起瓢。
不过这样无人相扰的时光实在太美妙,美妙到常常让叶初晴觉得不是真实的。 那天周日,京城下起了第一场雪。叶初晴看着窗外一片白茫茫,突发奇想:“哥,要不去看望一下爷爷?我有几个月没去了。”
自从上次大寿之后,叶初晴就没再去过爷爷家,也没见过他老人家。
他老人家倒是叫他带她过去,但贺景笙没这个心思,叶初晴有时候也没空。今天见她心生念想,他无所谓道:“也行,去老爷子那儿吃火锅。”
他打了电话过去,先让阿姨准备一个鸳鸯火锅。
等两个人从床上懒散起床,梳洗打扮好出门,都快十二点了。
一进四合院,老人家拄着拐杖在屋门口责怪:“怎么这么晚?年轻人就喜欢拖拖拉拉。”
贺景笙道:“这不是路上滑,没敢开快么。”
“还算是个理由。”
叶初晴喊了声:“爷爷,好久不见。”
老人家笑眯眯:“哎好好好,回回让景笙带你过来,他总说你没空。”
正要说话,从屋子里走出来一个她最不想看到的人——上次推过她的陈诗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