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初晴否认:“我没有气你。”
“都快被你气死了。”
但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而是蹭了下她头发:“可是,如果咱俩都要规定什么时候见面,一周过来几次,这样死板,不能随心所欲,那会很糟糕,我还是希望你能自由一些。”
虽然这话很有道理,但叶初晴还是不懂,便用胳膊怼了他一下:“可你是有多气啊?我也没做什么啊。”
听来听去,她是真的不懂。贺景笙无力,停顿一会儿:“你想想那天晚上,我们……”
叶初晴纯真又茫然:“我们怎么了?”
他提高了声音:“那晚我看过你,白天一整天,脑子里全是你,你倒好,根本没把我放心上。”
越说越气,咬了她的脸:“小没良心,享受完就跑路,你说我该不该惩罚你?”
叶初晴听罢,却若有所思:“可能是因为,我没看你吧,我那天好像啥也没想。”
贺景笙气结:“今天你那眼睛闭得比什么时候都要紧,怎么好意思说的?”
“可我后来不是想看么,你又没让。”叶初晴回答。
“不让,生气。”他冷声。
最威风凛凛,张力十足的时候都没看,谁会给她看偃旗息鼓,鸣金收兵的时候。何况还是初见。
她究竟懂不懂男人?
每次都要被气个半死才行。
“睡觉。”男人声音凉凉。
“哦。”
过了一会儿后……
“哥——”
“嗯?”
“你压我头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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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是回到学校上课,叶初晴握着笔写字,写到一半停了下来,注视着自己的手和钢笔,再展了展手指。瞧着,唔,笔好像变小了些……
同学们在讨论明天放国庆假去哪里玩,还问叶初晴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