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便乌龟似的缩进壳里。一旦他无欲无求, 她又哼哼唧唧黏过来。
他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个麻烦精。
“好好好,不走。”他无奈道, “我今晚陪着你睡行了吧。”
然而怀里的人又说:“要去你床上睡。”
“为什么呢?”
“我可能是有点择床才睡不着,你的床有你的气息,我比较熟悉。”
拖长了声音。
于是起身,抱着这个人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边走边问:“你是不是佛祖派过来折磨我的?嗯?”
叶初晴趴在他身上,大言不惭:“我是佛祖送给你的礼物。”
“那这份礼物还挺沉的,都要抱不动了。” 叶初晴继续哼。
9月底, 京城的夜里比较凉快, 但贺景笙还是要吹吹风扇, 如今又有个惹他上火的人, 他进房间时,顺手开了灯,再把风扇打开,风扇吱呀转动, 吹得室内生凉。
叶初晴坐在了床上,他瞧着她, 无奈不堪。
然而床上的那人又发号施令了:“我的拖鞋没拿。”
贺景笙被磨得没了脾气, 咬牙切齿:“我去帮你拿。”
叶初晴笑眯眯扯过薄被, 乖乖躺了下去。
贺景笙把她的鞋子拿过来, 放在地上,再看了眼裹在薄被里,还蒙着脑袋的人。
“也不怕闷死。”他掀开了被子,让她露出脑袋。
可是一掀开,便察觉到了不对劲,她的眼睛眯闭,似是睡了去,可是唇又是抿得那样紧。再一看,肩膀处光洁无衣物。
贺景笙屏住呼吸,抓紧被子再往下掀,心中一横,掀开大半。
白净姣好的人就这么坦陈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之中。
贺景笙的心脏陡然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揪住,小腹一紧,一时忘了呼吸。再看枕头处,女孩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