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面时简单地聊了一下今天的情况。
那个副主任家里有老婆孩子,他自己还是靠着老婆家的资源上位的,老男人几句话便哄得贺媛团团转。贺景笙找到他,对方明确表示一旦离婚,就会净身出户,就算跟贺媛在一起,也没有家底给她幸福。
对方又提出可以给一定赔偿,贺景笙回来让贺媛自己拿主意,他们这才决定去医院。
至于赔偿,贺景笙语气十分果决:“我没让拿。”
叶初晴愣了一下,贺景笙没有解释原因,让叶初晴觉得,他一定不会咽下这口气。
……
洗完澡,电视机里正在播放一部家庭剧,贺景笙坐在沙发上眯着眼睛休息,叶初晴凑过去,在他眼前挥了一下手,随后整个人被他搂住,抱在了怀里。
他的手抚了抚她发烫的脸颊:“才喝多少,脸就这么烫。”
叶初晴说:“可能是放久了,度数会高一点。”
“今天没洗头发?”
“昨天洗的,今天不用洗。”
他把她橡皮筋取下来,让头发松散开,温声问:“刚才吓到你了吗?”
叶初晴侧坐在他怀中,摇头说:“没有。” 他抱紧了些:“去的那家医院是景山医院,我出生的地方。”
叶初晴:“哦。”
“在医院里,看到那些怀孕的、生产的,又或是像媛媛这样的……我才体会到,我妈当初是真的想生下我,哪怕环境那么恶劣,她也想生下来,是因为她真的爱那个男人。”
叶初晴不解:“可是当时为什么不去找他?他们家总能保下她来吧。”
贺景笙道:“我妈当时太年轻,人也腼腆,又因为家庭成分问题有诸多顾虑,起初也是觉得有那么一次就好,所以搬家后没有告诉我爸。”
“我爸去找过我妈,但没有找到,偏偏正逢混乱时期,很多血气方刚的年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