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软清润的嗓音像是一汪泉水,在这件昏暗的书房里更显明快。
姜砚则眼睫微垂,掩盖了明明暗暗的情绪。
今天是唐永茵去世后的一周。
姜盈本来就提前修完了学分,和导师说明情况后也选择在大院留一段时间。
老人去世后,遗嘱自然而然公开了。
唐家和老人留下的财产不多,像茶叶古董之类的留给了陆建林,艺术画和工艺品留给了林桂英,裴家是一些当年的老物件,除此之外,现金和不动产都留给了姜盈。
当晚,顾淑梅表情严肃,和姜盈进行了一次深刻的讨论。
“盈盈,”老人坐在床边,揉了揉女孩的发角,“唐姐那天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?”
姜盈双手环膝,眼眶红红的。此时,眉眼微垂,唇瓣抿得泛白,目光空落落的,“嗯外婆,唐奶奶和我说了很多。”
明明没有哭,女孩却带着近乎麻木的脆弱,她喃喃道:“她和我说,要坚持自己想做的,好好长大,可以难过,但也不要太难过了。因为她很开心,她可以去找唐爷爷和唐叔叔了。”
“外婆,我只难过这两天……”
女孩实在有些可怜,顾淑梅轻叹一声,“宝贝,你当然可以难过了,外婆来不是劝你这个的。”
听到这句,姜盈才转头看向她,眼睛还是泪汪汪的。
“是这样的……”顾淑梅沉吟片刻,“唐姐之前和我说,她知道你为什么这几年不回家,所以她才立了这样一份遗嘱。”
“……嗯?”姜盈不解,“唐奶奶怎么知道的?”
顾淑梅无奈,“傻孩子,小庭他们找你都快找疯了,唐姐不知道才奇怪。”
也是这时,顾淑梅才娓娓道来。
从她比赛得奖后,林昭庭就开始旁敲侧击问她什么时候回来了。
但那时连姜洪林顾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