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苦口婆心道:“弟弟,你还小,就算现在真谈上了,也是算早恋的。”
林昭庭突然道:“陆晏辞姜砚则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所以现在,他俩单独去找姜盈了,把我丢在大院。徐青明,你想像我一样吗?”
徐青明拧紧眉头。
林昭庭轻声道:“如果我是你,我就会打听清楚姜盈在哪儿,好好跟她表白,而不是借别人的口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。”
徐青明抿唇。
“夏阳有问题,”他看向林昭庭,“但你也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“嗯,”林昭庭大大方方承认,“我确实都不是好人。”
“所以你们哥俩的矛盾我不参与,我只想知道姜盈去哪儿了。”
夏阳:……
徐青明:……
嘴上说着不参与,但行为上,就差把“拱火”两个字写脸上了。
“我不期待你知道她的具体位置,”林昭庭后退一步,“你知道的告诉我就行。”
“不是不期待,是不想让我知道吧。”夏阳凉凉道。
他又不瞎,就算林昭庭再怎么装作无害,眼底藏着的危险也是在场人中最明显的。
他敢保证,但凡他知道,林昭庭绝不会这么平和,别说好声好气问他了,打一架都是轻的。
徐青明也看向夏阳。
夏阳头疼:“……我真不知道她在哪儿。”
“我们到南安普顿后就分开了,我和外公直接飞回来,姜盈和凯瑟琳阿姨去了别的地方。” 不像假话。
林昭庭判断,但他还有疑惑:“你和凯瑟琳阿姨很熟?”
夏阳含糊道:“毕竟认识了一段时间,因为姜盈的关系稍微熟了一点。”
林昭庭若有所思。
“那你有看到凯瑟琳阿姨的儿子吗?”
“混血,卷发,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