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……嗤。”
裴淮反应过来了,他冷嗤一声,“哥哥怎么了?”
“她不照样没理你吗?”
姜砚则充耳不闻, 重复道:“裴淮, 如果盈盈和你在一起, 麻烦你让她联系我。”
裴淮还是没吭声,但也没挂断电话。
姜砚则觉出几分不对劲来。
“裴淮。”他声音很缓,“你知道盈盈在哪儿吗?”
“……”
“裴淮, 盈盈有联系过你吗?”
听筒传来电流声。
姜砚则皱紧眉头,“盈盈不和你在一起吗?”
“盈盈不是从里斯本出发做的邮轮吗?”
“裴淮,你们说过会保证她的安全。你们的安全就是让盈盈一个人坐邮轮吗?!”
说到后面, 姜砚则声音越来越冷,他沉声道:“如果盈盈有任何问题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
姜砚则深吸一口气。 裴淮声音很低, “她不是一个人。她和我妈妈一起, 但我也不知道她们是从里斯本出发的。”
“我不知道她在哪儿……”
裴淮喉结滚了滚,轻声道:“我只知道,她和我妈妈在一起。”
“……”姜砚则头痛地按了按眉心,“裴淮,当初是你把盈盈带走的。”
二人都知道这说的是什么。
“你现在装无辜做什么?”姜砚则冷声道。
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直白, 堪称狠戾地揭开二人之间表面和谐的遮羞布。
裴淮没反驳,低低道:“我也不知道她在哪儿……我妈把她行踪藏起来了,我找不到……”
听筒里,只有对面极淡的呼吸声,能听出来姜砚则已经愤怒到极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