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……”姜盈沉默了一瞬,随即勾起唇角,“哥,还早呢,万一选不上,我就可以直接回家了。”
“而且,那些手续什么的也很麻烦,”少女浅笑,“我和教练他们一起就好了。”
姜砚则没吭声。
但姜盈默认他答应了,自以为不动声色远离几分,转身和姜洪林二人告别。
姜砚则微微抿唇,垂下眼睫。
而一旁,一直关注着的林桂英,却像是打通了什么任督二脉,一下子都懂了。
她看看姜砚则,又看了看陆晏辞。
最后,她看了看自家混小子。
林桂英沉沉叹了口气。
“阿淮,”裴光庄戳了戳自家的,暗示般挤了挤眼睛,“你怎么回事?”
在场所有人中,裴淮是最平静的那个。
不像陆晏辞林昭庭那样争着表现自己,也不像姜砚则一直无声但执拗地守在女孩身边。
裴淮整个人像看戏一样游离在这之外。
他微微弯起嘴角,看起来很开朗,“没事啊,姜盈只是离开几天,又不是不回来。” “现在一个个就开始哭闹起来,让她很困扰欸。”
裴文嘉:……
裴光庄:……
这时候你假清高了,当初是谁非要找个借口回国的?是谁一见到姜盈就下意识弯唇微笑的?
“爸,别管他,”裴文嘉翻了个白眼,“跟盈盈再说两句话,我们就走吧。”
裴光庄也被孙子这个死德性烦得不轻,他干脆眼不见心不烦。
等到女孩坐上专车离开大院了,裴淮还是懒洋洋地站在最外圈。
裴光庄看着他沉沉叹了口气,甩袖离开。
其他长辈也都三三两两离开,只有林桂英还不想走。
林元国很疑惑,“怎么了?”
林桂英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