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年都很少上楼。
姜盈也望向老人,担忧道:“是啊外公,您怎么自己上来了,咱家楼梯陡,您之后还是走小电梯吧。”
只有陆晏辞淡淡看了少年一眼,不置可否。
姜洪林摆摆手,“没事,就一层楼。”
姜盈姜砚则满脸不赞同,老人犟不过,只好答应说下次会注意。
“诶对了,我是来找砚则的。”姜洪林一拍脑门,看向肤色微黑少年。
“砚则,你们学校那边找你好像有事,有个学生打电话过来说问问你身体情况。”
说着,他忧心忡忡道:“砚则啊,你怎么了?”
“你和盈盈是不是瞒着我呢?”
姜盈微微抬眸,看向身边少年,黑亮瞳孔中藏着不安。
这边,小老头还在絮絮叨叨的,生怕这两个孩子自己瞎做决定。
老人微微佝偻着腰,此时也顾不得喜不喜欢的事了。
他面色凝重,拍着姜砚则的手,肃声道,“要是出了什么事,要记得和外公商量。我们是年纪大了,但我们也是大人,你们小孩子家家的,不能只报喜不报忧……”
姜砚则顺势扶着老人,低声安抚道:“您放心,我没什么事,可能是同学不知道我这几天放假,想联系我又没找到途径,这才打扰您了……”
陆晏辞也没在这时候不讨喜。
他沉默着跟在三人身后。 淡淡垂眼,平静地看着姜盈和姜砚则一左一右扶着老人。
……
等到好不容易让老人安下心来,姜盈转头,才发现身后的人不知不觉离开了。
但她松了口气。
说实话,如果是林昭庭,或者裴淮,再或者是哥哥,直接和姜洪林这样说,她都会毫不犹豫反驳。
但偏偏是陆晏辞。
她沉沉叹了口气。
外公外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