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老板娘亲手做的冰激凌。”
叶勉把话说得很慢,过去那六年对他来说其实并不容易,以至于每个字说出口都要再三斟酌,因为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剖开自己的心。他不是没说过爱,从前的,现在的......叶勉从来不吝啬对她说这个,唯独谈论那几年的次数少之又少,每次都是她主动问起,才会透露一星半点,平时则从来不提,因为他希望自己在她面前永远是最强大的,唯独今天是特例。
“我把想带你去的地方都去了一遍,想带你尝的东西也尝了一遍,阿尔德亚瀑布、兰德曼纳劳卡高地......直到绕了一圈,又一个人回到这里。当时还没有这些帐篷,那天我把车停在无人的地方,看见极光铺满冰岛的天。”
可能是因为彻底想起了那天,再开口时,叶勉的声音有些低。
“光如银河飞瀑,雪山终年覆雪,它们都在这里存在了数万年甚至更久。我看着它们,它们也在俯视我,可人们只会感叹神邸降下的美丽,却很容易忘记,人之所以为人,是因为情感的流动,让我们这一生都渴望追逐那些比承诺还要永恒的东西。”说到这里,叶勉终于笑了笑,把头转了过来,对上于昕的视线,深邃的目光落在那张自己曾梦过无数次的脸上,这一次最真实也最近,“我们不是高山,甚至不是溪流,只是沧海一粟,所以我才能明白,我会爱上你,不是因为什么命运,而是命运让我遇到你,而我做的,只是遵循了自己内心的指引,却在过去一味坚守着初遇你时的那抹感觉。我太后知后觉,其实你早已长大,留在原地的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