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方蕊:“因为在我们分开前,他就把他手里的股份都转给了我,wao成立之初,他的出资比例最高,所以份额也最多。”
方蕊的话,证实了于昕的猜想。
方蕊笑着叹了口气:“结婚后,邵康群表面上说是分工合作,不干涉我的自由,其实一直在利用我在公司的股份与话语权,进行洗钱、揽财等非法行为,用于组建自己的公司。总部迁往美国后,其他几个创始人其实已经不怎么管公司的事,出于对他的信任,也签了委托书,所以一开始谁都不知道。是有一次我临时回国发现的,和他大吵了一架。”
于昕记得所有查到的法庭上的细节,听到这会儿说:“他动手了?”
蕊说,“那会儿我刚有了你,那次回去,本来是想告诉他的。” 于昕说不出话。
“我那时候......其实很难过,他装得太像,把自己都骗过去了,但我也没纠结太久,第一时间想到的,就是先搜集证据,可惜他第一次动手以后我没有报警,后来邵康群对我也已经起了戒心,我只能先稳住他,假装自己妥协,并且眼不见为净,先躲到国外,怕打草惊蛇,只把这件事告诉了你的父亲。”
于昕抬头看着天花,之后发生的一切,她已经差不多猜到了。
“我这辈子,能信任的人不多,除了养父母,于洲大概是唯一一个,与我没有血缘关系,又会无条件信任我的人,哪怕我们之间不再有爱情,也是最懂得彼此的知己与朋友。我原以为不管发生什么事,我都能自己扛下来,但他知道这件事后,却立刻来到了我身边,为我提供了他所能给出的所有帮助。”
方蕊的孕期,几乎都借着拍摄的名义,在南非度过,除了贴身的助理以及于洲专门请来照顾她的人,连每日一起行动的拍摄组也没人察觉,加上到了后期剪辑,方蕊基本不见外人,别人都只当她在闭关出片,直到预产期来临,于洲才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