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在,落子也乱了方寸。赵贞察觉出了她的窘迫,道:“你想留下就留下,想回避就回避吧。”
她忍着没动,并不想回避,未免显得心虚。然而棋没走三步,陈平王的脚步声传来,她还是没能忍住,站起来身来,悄悄走到了屏风后去。
赵意来到赵贞面前,只看到下了一半的棋局,还有残留的茶盏。他知道方才有人在这里,想要问是谁,话到嘴边,却没有问出口。他已经嗅到了熟悉的熏香味,望见小几上遗落的荷包。 他俯下身,向赵贞行礼:“皇兄近来身体可好吗?”
赵贞道:“你坐吧。”
赵贞让人赐座,看茶:“你用过饭了没有?”
赵意道:“入宫前用过了。”
赵贞说:“那也好几个时辰了,一会留下用饭吧。”
赵意抬头打量他:“皇兄的身体看起来,比前些年好多了。面色也红润不少。”
赵贞说:“这些日子,是胖了一些了。”
赵意陪着他,说了许多话,从国事到家事,又劝他保养身体,然而只字不曾提起萧沅沅。赵贞也不提,往事如掠影惊鸿一般飘然滑过了,好似正当年。一切都宛如现在的天气,温暖明媚,清新宁静,什么坏事也没有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