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腰肢在裙下若隐若现。乌黑的长发婉顺垂落肩后,衬得那张白皙的脸蛋,竟显得有几分可怜。他扭过头,不看她,只是轻轻叹了口气:“哎。”
萧沅沅听到他的叹息,又见他愁眉紧锁,于是款款坐在他身旁,手握住他的手询问:“你怎么了,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?”
赵贞说:“没有。”
萧沅沅问:“那叹什么气?”
赵贞说:“我是凡夫俗子,有凡人的欲念。你若是不想与我亲近,便离我远一点吧。我不想勉强你,令彼此难堪。”
萧沅沅低了眼,注视着彼此交叠的手,沉默半晌:“你想让我走吗?”
赵贞一时不言语。
她低了声,有些无奈道:“你想让我留下,我就留下。你想让我走,我就走,另寻人来伺候你。你放心,从今往后,你喜欢和谁在一起便和谁在一起,想让谁陪你都可以,只要你心里高兴,我不同你争吵为难。”
赵贞神色一时茫然,他目光呆怔仍未出声。
萧沅沅也叹了口气,道:“我早就想开了,咱们两人走到如今,我不求你我能恩爱白头,只要大家都好生生地活着,无病无灾,寂寞时能一道说说话就好了。别的都不要紧。”
她转过头看他的脸,他的脸上没有表情,好像被人抽去了灵魂,眼神空洞洞的。
她见他不说话,起身欲走。
他握住她的手没有松开。
她扶着他上床,绕到身后,帮他解衣。
大约是许久未曾亲密过了,这一夜竟出乎意料的和谐。她闭着眼睛,不知为何,竟不敢与他对视。赵贞也察觉到她的僵硬。他的嘴唇来到她的唇边,见她无动于衷,不肯张口,他也就扭过了头。直至他汗如雨下,手紧握着她的手,伏在她胸前喘息。她用赤裸的双臂抱他,摸着他脊背十分发凉,遂拾起身旁的被子将他盖住。他的喘息声久久不止,她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