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希望我回到他身边去,跟他继续做恩爱夫妻?你是这样想的吗?”
“你想太多了。”
赵意说:“你的疑心太重。没有人要同你作对,是你执意要跟所有人为敌。你不觉得你的想法太过偏激执拗了吗?”
萧沅沅道:“陈平王,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跟我说话?”
她看向他的目光,骤然变得十分冰冷。
他脸色也变得煞白起来,神情十分尴尬,语气苍白无力地解释道:“我只是不希望你太过固执。”
他感觉到口干舌燥,声音莫名嘶哑起来:“我知道你担心什么。他已经重病在身,威胁不到你的性命,反倒要受你的掌控。你已经赢了。你是太后,皇上是你亲生子,难道他还能对你不利吗?他不过就是想要见一眼父亲,对你有多大损失呢?你何必这样处处提防,如临大敌?”
萧沅沅道:“你说够了没有?说够了你可以出去了。”
赵意见她如此,心灰意冷,失落转身离去。
萧沅沅听见他离去的脚步声,独自发了很久的呆。
她没有试图挽留他。
她接连几日,心情沉郁。没有陈平王解忧,她觉得诸事都不顺利。
陈平王没有再入宫求见,也未有只言片语或书信递进宫。而萧沅沅对这人彻底冷了心,不再召见他。
她父亲向来不怎么理会朝政,不知如何知道了此事,这日特意入宫拜见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