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自从赵贞病后,她整日忙于朝务,就更将这个儿子忘的没影了。赵瑾也知道母亲不喜欢自己,他整日跟乳母生活在一起。但是他很爱自己的父亲,有一天他偷摸来到了父亲住的地方。
赵贞犯了腿疾。
自从受伤后,一到阴雨天,他的腿就疼痛难忍,无法下床。他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雨水,赵瑾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,他爬上了床,跳到了父亲的身上。
“爹爹。”他捧着他的脸喊他。
赵贞听到他奶声奶气的呼喊,忽然被唤起了记忆。他认出来这是自己的儿子。
“爹爹。”赵瑾又喊。
赵贞伸手抱住他的儿子,说:“轻点儿,爹爹腿疼。”
赵瑾说:“爹爹,你生病了。”
赵贞从枕头边,摸出一只雕刻好的小木马给他。
赵瑾每天都来这里。
赵贞雕刻木偶,他就在一旁全神贯注地盯着看。
赵贞有时候,会教他认字。 他提笔在纸上写几个大字,教他怎么认。
“这个字是天。”
“这个字是地。”
然而经常有时候,他提笔写出一个字来,他自己也想不起念什么了,只能哀伤地叹一口气:“忘了。”
或者有时候,他想写一个字,写了左半边,始终想不起右半边。写了上半边,又突然想不起下半边。
他心中万分懊恼。
他确实是不行了,连教孩子写个字都费劲。
有时候,他身体好一些,会将赵瑾抱起来,贴贴他的脸。
他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,唯独孩子柔嫩的脸蛋,会忽然唤起他内心的涟漪。
他失去了所有,但他依旧还是个父亲。
孩子是属于他的。
赵贞给他做了一把木剑,教他学习击剑。
“你总到这里来,你母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