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。这些日子全靠陈平王相助,朝中虽然担忧议论声窃窃不止,却未起大的风浪。
拉拢陈平王,这一步棋是对的。赵意确实有声望有才干,在朝野皆深得人心。赵贞生病的日子里,朝政始终有条不紊,全得益于陈平王的用心操持。萧沅沅心里对他的那点不满,也抛诸脑后。这段时间,两人的关系异常和谐,好的仿佛蜜里调油。萧沅沅不再刻意难为他,不时关怀关切,支持他的所有建议和主张,几乎是言听计从。赵意也是一心一意,为她总揽内外殚精竭虑,出谋划策。
赵贞不吃东西,也不睡觉,每日不是在狂奔乱走,就是一个人坐在床上自言自语。萧沅沅来到房中看他。短短几日他就憔悴了很多,瘦了整整一大圈。
萧沅沅坐在床边,侧过身,打量着他的脸。
赵贞道:“你还有脸来见我。”
他说话声有气无力,嗓音带着略微的沙哑。
萧沅沅道:“你就算再不高兴,也要吃东西。你的脾气太大了,怒多伤肝,忧多伤肺,你就是思虑太多,又劳累过度,所以身体总不好。”
赵贞冷漠道:“我的事情,用不着你管。”
萧沅沅捧起放在桌上的粥,来到床边,一边轻轻拿勺子搅动,一边嘴里说道:“你我是夫妻。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,何况你我二十多年,恩情匪浅。我又怎能真的不管你。你只要安安生生的养病,我自然会让人好好的照顾你。”
她说话时,一直低着头,注视着碗中的粥,并不和他对视。 赵贞道:“你转过头来看着我。”
萧沅沅又放下碗,转过头,将一只软枕放到他背后,扶着他坐起,靠在枕上。
她盛了一勺粥,喂到他嘴边。
赵贞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她:“你看着我的眼睛。”
她没有理会他,只是叹了口气,捧着碗,有些无奈地看向帘外。
“你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