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大了。他的功课很好,习武也很用功,并不输父亲当年。赵贞问他什么,他都能对答如流,对朝政之事也颇有见解,是个聪明,天姿不俗的孩子。
萧沅沅想让他放心。
赵贞也明白她的心思。她的目的无非就是想让他放下权力,安安心心地当个富家翁。陈平王身体康健,也能担大任,太子也长成了,他可以安心享福了。 赵贞未尝不想满足她。
见到儿子女儿,他的心情确实会好一些。
然而很快,过不了几日,他又会暴跳如雷。
皇后和陈平王十分亲近,几乎日日见面。赵贞心里不痛快,时常借故发作,这天,萧沅沅因为要紧的事,和陈平王商议,不知觉入了夜。等回到房中,就见一地狼藉。
赵贞躺在床上,衣衫不整,头发凌乱,脸色绯红,地上全是摔碎的花瓶和杯盏。宫人们都畏畏缩缩地躲在门外。
萧沅沅来到他身旁坐下,握着他的手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
赵贞闭着眼,质问道:“你这几个时辰去哪里了?”
萧沅沅道:“不过是议事。”
赵贞道:“议事需要这么久,需要到三更半夜。”
萧沅沅道:“边境有紧急军情,事发突然,需得马上商议。今夜先暂时议过,明日早朝还得再议。”
赵贞道:“今夜,和谁?”
萧沅沅道:“陈平王。”
赵贞问她:“你和他,是不是已经有了夫妻之实。”
萧沅沅说:“你别胡思乱想。”然而也并没有解释的意思。
赵贞说:“我生病这些日子,你们日日在一处,怕是早就暗通款曲。否则他怎么会如此听你的话,你又怎么会如此信得过他,大小事情都和他商量。”
萧沅沅默不作声。
赵贞缓缓从床上坐起来,他转身面向她。
他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