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牡丹小巧美丽,是她不小心掉落的。他小心地拾起藏在衣袖中。 萧沅沅问萧煦:“你怎么来了?不是让你等着吗?”
萧煦越过她,目光看向远处整理衣服的曹沛:“臣不放心,特意过来看看。娘娘在这里做什么?”
萧沅沅说:“我刚才扭了脚,曹沛替我瞧了瞧。”
她撒起谎来随口而出,面不改色心不跳,萧煦见她拿自己当傻子,心中更气了,然而当面又不敢发作。
“娘娘怎么扭伤了脚,要不要臣去找人抬辇子来?”
萧沅沅说:“无妨。”
萧煦道:“曹大人什么时候还会接骨了。”
萧沅沅说:“不必管他,咱们先走吧。”
她脚一蹬上了马,喝了声驾,起步离去。
当夜回到宫中,萧沅沅梳洗完,正坐在榻上看书,萧煦在门外求见。
萧沅沅大约知道他来的目的。她不想见他,让人传话,说:“已经入了夜了,让他改日再来吧。”然而萧煦不肯离去,务必要见到她。萧沅沅没奈何,只得让人将他请了进来。萧煦进门便看了看左右,道:“能否让他们退下,臣有话想和娘娘单独说。”
萧沅沅示意宫人都下去,而后放下书卷:“你想说什么?”
曹沛犹豫了一下,开口道:“皇后娘娘,曹沛此人,不能留着。你务必要杀了他。”
萧沅沅吃惊:“为何?他同你无冤无仇,你为何要杀他?”
萧煦道:“皇上不喜欢此人,娘娘还同他过从甚密,皇上若是知道会怎么想?皇上必定会发怒的。”
萧沅沅道:“你就是为了要跟我说这个吗?”
萧煦见她不为所动,一时竟有些语塞。
“是。”
“那我知道了。”
萧煦惊愕了半晌,意识到她是在故意装傻。他不敢把话挑破,只是耐着性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