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是人可以派遣,何必非要小人。小人去了也未必能说服他。”
萧沅沅道:“当初皇上也并未治你的罪,是你自己发疯。而今我看你疯病也好了。眼下需要你做这件事。你既说是布衣,那我便封你个官。礼部员外郎,你现在就可以去领你的官服和绶印了。我要你赴任第一件事,就是去见张瞬之,劝说他仕魏。”
她说着,从案头拿起一份早就准备好的任命文书,伸手递给他:“现在就去吧。”
曹沛面有诧异之色,半晌,伸手接过文书,再次叩拜。
他起身欲退。萧沅沅看着他:“记得换一身衣服,你这身衣服,太寒酸了。”
曹沛顿了顿,默默退下。
曹沛奉命去见了张瞬之,二人秉烛夜话。
接连三日,他呆在四方馆中,陪张瞬之交流琴艺。萧沅沅着实是好奇得很,她召见曹沛,询问道:“你们都交谈了什么?张瞬之是何态度?”
数日不见,曹沛看起来,比前日颇有精神:“张瞬之这个人傲气。他在南梁就官至尚书,做过太子师傅,深受皇帝重用,又名盖当世。让他留在魏国做官,无异于背叛梁国。他已经年逾五十,怕人说他晚节不保,自然是宁死也不肯做这个官的。不过他这人酷爱琴艺,臣这些日子陪着他交流琴技,他心情不错。其实他对皇上和娘娘还是很敬重仰慕的。他提起皇上娘娘,颇有称赞之意,只是拉不下文人那张脸。”
萧沅沅笑道:“这倒有趣,他如
何称赞的?”
“他说皇上是圣明之主,娘娘是贤德之人。”
萧沅沅没想到自己在张瞬之嘴里还担得上贤德二字,顿时笑了:“我只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,没想到说的倒还像句人话。我打算封他为抚军将军,紫金光禄大夫,诏书都已经拟好,还为他修建了宅邸,配备了杂役仆从,让他过几日就搬进去。不管他做不做这个官,梁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