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这些事,尚离不了你。”
这话就有些假惺惺了,然而赵意还是站起身,恭敬地说道:“无论在朝在野,无论做不做官,臣都当尽心尽力,为皇上和娘娘分忧。”
萧沅沅给他斟酒:“难怪皇上总是说你,说陈平王是识大体、顾大局的人。”
酒后,萧沅沅请他到崇政殿,写给王安佑的书信。
笔墨早已准备好了,赵意坐下,不过片刻就写成。萧沅沅接过,仔细看了看,没什么异议,问:“要不要盖上你的印信。”
赵意说:“臣没有带印信。”
“派人去取一趟就罢了。”
萧沅沅派人去陈平王府,取了他的印信来,加盖在信上。当即派使者送去株州。
事情毕了,她笑了笑,问道:“咱们散散步吧,如何?”
赵意也不推辞。
两人缓步慢行着,来到苑中。忽而抬头看见有风筝,原来是有宫人在放风筝。
她笑着抬头看了一会。
“我许久都没有放过风筝了,你陪我放风筝吧。”她扭头看向他,眼含期待的目光。
赵意没有拒绝。
萧沅沅命人取了一只风筝。她让小太监在远处拾着风筝,自己则操纵着线索。 “你来帮我。”
她笑向他说:“我放的风筝总是飞不起来。”
赵意于是伸手,帮她一起转动线索调整着风筝的高度。
他的手靠近她的手,身体的热意顿时传了过来,衣服上的熏香幽幽地钻进了鼻中。她若无其事,继续放飞着手中的风筝。
王安佑那边犹豫不定,在萧沅沅的授意下,赵意亲自去见了他。
他此次离京,行踪自然是极为隐秘的,不能暴露身份。万一那王安佑出尔反尔。赵意的身份又极特殊,他是赵贞的亲弟弟,魏国的陈平王,一旦被人知道,多少有些危险。半月之后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