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衣甲鲜明,剑鞘干净。此刻最狼狈的,反而是自己。赵意忽然感觉脸上什么东西痒痒的,他抬手去抹,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脸的汗。除了汗还有泥土,手一抹脸,掌心的汗都是脏兮兮的,颜色浑浊发黄。他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形象恐怕不怎么美观,他顿时十分尴尬起来,感觉丢了丑,脸上腾地一下就红起来了。
汗水还在从发际线往下落。
“敢问皇后在哪里,能否让我见到皇后。”他一抬袖行礼,突然意识到自己两边腋下胳肢窝都湿透了。
此刻,汗湿的袍子尴尬地贴在他背上。
萧沅沅掀开车帘,从马车上探出头来。
她也没料到今天这一出,陈平王居然会赶出来。
让她感到吃惊的,不光是陈平王的耳目之灵。何信谋反,这等秘密的事情,居然陈平王会知道。
他哪来的顺风耳千里眼,谁向他告的密?
她脑子里冒出这个问题。同时更让她觉得可怕的是,陈平王竟然可以没有诏令,不用兵符,甚至连官职都没有,就调动城防司的兵马。
单凭这一点,治他个死罪都不多。
萧煦此刻的脸色,显然和她的想法一样。
然而此刻不是治罪的时候。陈平王有这么大的本事,显然不是她能治罪的了。
务必要亲自写信,到赵贞面前告他一状。她心里冷笑,觉得赵贞也十分天真。赵贞如此轻信这个兄弟,真不怕他哪天谋反吗?以陈平王这般的实力,他真要谋反,恐怕赵贞也要缺胳膊少腿。皇太弟三个字,还真没冤枉他。
她心中如此想,面上却装作友善和蔼的表情,唤道:“陈平王。”
赵意连忙上前,向她施礼:“娘娘还好吧?”
萧沅沅道:“我没事,你怎么过来了?”
赵意道:“臣不放心娘娘。”
萧沅沅道:“只小事一桩,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