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如此冲动。忤逆犯上,他没有惩罚你, 已经是念了旧情。换做其他人, 便是死罪一条。”
“事已至此,说什么都无用了。”
赵意神色懊恼, 言语间有些沮丧之意,然而却并不直视她的目光:“即便我什么也不做,皇兄也早晚会对我不满。而今这样或许是好事,我本就想远离朝廷是非。做个清闲王爷,也未尝不是我的心愿。”
萧沅沅说:“你这话有些违心。谁都知道, 陈平王忧心国事。眼下皇上虽然不肯见你,可朝廷需要你, 早晚会有重新重用你的时候,你不必如此消沉。难得有空闲,不如趁此机会好好休息休息。”
她目光中流露出关心的神色, 言语更是情真意切:“我看你这些日子瘦了不少。你要保重身体。”
赵意道:“非为消沉,只是心中伤怀。这些年忙忙碌碌,好像什么也没有得到。既得罪了皇嫂,又惹恼了兄长,自己的家务事也一团糟。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。心里总想要找个什么寄托,却又找不着。空落落的。”
他这话就意有所指了,萧沅沅听了出来,只道:“你多心了。你何曾得罪过我。”
赵意道:“兴许吧。”
萧沅沅认真注视着他:“你不会觉得,皇上疏远你,免你官职,是因为我在皇上面前说了什么吧?”
赵意摇头:“我也不明白。我也希望我能明白皇嫂的心思,然而左思右想,确实想不通。就当是我自寻烦恼吧。”
萧沅沅道:“我对你,向来只有敬重,绝无与你为难的心思。你信也罢不信也罢,这都是我的真心话。”
赵意没有再说话,两人彼此对视了一会,赵意低头行礼:“臣恭送娘娘起驾回宫。娘娘保重。” 萧沅沅望向王妃,笑道:“时候不早了,你们也该打道回府了。”
赵贞出兵西秦,可谓力排众议。
这件事,朝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