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听见,萧沅沅主动抱起她。这孩子就在她怀里像条泥鳅一样扭动挣扎起来,拼命要推开她。
萧沅沅无奈将她放回榻上。
当着赵贞的面,萧沅沅脸上大不自在,尴尬笑着:“他只让奶娘抱。”
赵贞说:“他也要我抱。”
赵贞说着,伸手去抱赵瑾。
赵瑾果然不抗拒,就那么任由他抱坐在膝上,依旧玩着木锁。
萧沅沅再次笑:“他喜欢你。”
赵贞说:“你生了他,可他也不亲近你,反倒是跟我亲些。”
萧沅沅只得讪笑:“孩子都是爱父亲的。”
赵贞低着头,抚摸着孩子的小脸蛋儿,说:“不是,是因为你这个做娘的偏心。你心里不爱他,从来也不肯抱他。”
萧沅沅反驳说:“怎么会。我自己亲生的孩子,怎会不爱。钧儿,永淳都肯跟我亲,偏偏他不跟我亲,我看他是生来性子古怪。哪有孩子两岁不会说话的,连爹娘都不会叫。”
赵贞说:“你喜欢钧儿,因为他是太子,是继承人。你喜欢永淳因为她是女孩,她处处都像你。只有瑾儿什么都不是,他只是我的孩子,所以你不爱他。”
他平静地说着,语气却不带任何情绪。没有不满也没有恼怒。
“你总要胡思乱想。”
萧沅沅低了头:“我若这样想,便让我天打雷劈好了。” 赵贞面无表情,并未接话。
半晌,她问道:“你饿不饿?我让人做了你爱吃的糖蒸酥酪。”
不一会儿,宫人就送上酥酪和点心来。
萧沅沅捧给他:“你尝尝,嫩不嫩甜不甜。”
赵贞腾出手,接过酥酪,拿着汤匙尝了起来。
“今年好些个州郡都闹灾情。不是水灾就是旱灾虫灾,还有州郡发生地震。这几年,朝廷的赋税加重了,几个受灾的州郡都在请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