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你对皇兄以外的人这样上心。” 萧沅沅说:“我只是不想皇上责备我。好好的一个人,病成这样也怪可怜的。”
萧沅沅同他聊了一会,回到住处时,便听说李润月寻了短见。幸而宫人发现及时,救了下来。萧沅沅急忙赶过去,只见李润月面色苍白躺在床上,头发凌散着,素白的中衣,手腕上缠着纱布还在渗血。
萧沅沅命左右退了下去,独自坐在她床边,握着她手:“何必要寻死呢?”
李润月说:“我不想活。”
“为何不想活?”
李润月说:“我独自一人,在这宫里,见不到父母亲人。我本以为你是真心待我,谁知,你也不过是虚情假意。你已经是厌烦我,不想再见到我了。我生了魔怔,亦不能见容于天子。我只有死路一条。不如早些去了干净。”
萧沅沅皱了眉:“没有人说过要你死,你不必杞人忧天。”
李润月摇摇头:“你心里只有自己,怎会明白我的感受。”
“你是在指责我自私吗?”萧沅沅十分惊讶,“那你要我怎么做?我已经尽我所能。这些日子,我哄你也哄了劝你也劝了。你在这里寻死觅活地矫情,是一定要闹的人尽皆知,一定要折磨我才肯罢休吗?我劝你你老老实实安生一些罢!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寻死!”
李润月被她这番无情无义的话气的伏床痛哭起来。
“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!”
萧沅沅站了起身:“你我的交情我能够做到这份上,我实在对得起你了,你还想怎么样?你不要太得寸进尺了,你现在是在要挟我。”
“你就哭吧,哭死了也没人给你偿命,哭死了也是你活该。我就想不明白,你有什么好寻死觅活的?我最见不得你这样的,别人没欺负你,你自己倒哭哭啼啼起来。你读那么多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!我一向欣赏你的才情,敬你是个豁达爽朗的人,谁知你为了这